如何如何抠门,「花的又不是你的钱,抠屁眼吮指头」。
「姥姥!」他笑得几乎岔气。
有个女的说天子脚下可能气氛不同,陈董在牛秀琴大腿上来了一巴掌(我猜是的),说哪都鸡巴一样,啥叫上梁不正下粱歪,「咱们搞的都是人家玩剩下的」。
众人又是大笑。
有个男的问,赵大松跟他婆娘离婚没?陈建业表示不知情,说这个得问大炮。
大炮说可能离了,又说他哪知道,赵大松分到平阳后才回过几次422,更别说人后来调到北京了。
男的又问,赵大松老婆,不,前妻,还在大学里教书?陈建业说鬼知道,说九十年代他往平阳出差,那会儿赵大松还在X县公安局,见过一次他老婆,之后再没见过。
「这孙子是怕老婆再跟人跑吧,不敢带出来见人了都」众人大笑,除了陈建军,他说:「别鸡巴瞎扯,打牌吧打牌吧」至于诸位女士的身份,我也说不好,除了牛秀琴,都是些生人。
我唯一在意并欣慰的是,其中没有母亲。
几个音频听下来,己然十点过半。
母亲来电话说昨天给奶奶拿药了,放在哪哪哪,让我嘱咐她老中午记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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