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也喝了点,晕乎乎地卧在沙发上,眼前的喧嚣在颠来倒去间越发疏离,让我恍惚飘了起来。
我能看到外面的雪。
平海所有屋顶上的雪。
还有平河,蜿蜒得像条蚯蚓。
车水马龙,灯红酒绿,广厦万间,亦或一片荒芜。
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平缓而均匀。
突然,两道法令纹急速闪过,一个身着白衬衣的男人两腿大张,螃蟹般趴在床上,枯瘦的白屁股在便秘似的哼声中急吼吼地挺动,挂在脚踝的条纹状花裤衩也跟着节奏抖个不停。
一起抖动的还有一条白皙的大腿,扭动,绷紧,终究又摊开了,女人说:「弄我,弄死我个贱货!」像是被一根绳子勒紧,左胸腔里一阵绞痛,我禁不住弹了弹身子。
下午牛秀琴没去上班,她往局里打了个电话,说家里有事,完了,扭过脸来让我下楼给她买点药。
我坐地板上置若罔闻。
她起身把烟灰缸踢过来,说:「别惹人厌!」我还是不说话。
她便开导我,说:「是你妈,又不是你老婆,瞅瞅你那个样?你爸要知道了,都不带这样的」我总算抬头瞥了她一眼。
烟雾缭绕中,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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