窣窣中,除了喘息,好一阵都没什么声音。
客厅收音机里卖起了养生茶。
我不时扫一眼进度条,好确保它尚在正常播放当中。
大概两三分钟后,陈建军的喘息忽然急促而响亮起来,像只失灵的电脑风扇。
回应般,母亲也闷哼了两下,继而发出一串难捱的吸气声。
病猪肯定将其视为鼓励,他唤了声「凤兰」,随后就是一阵啪啪响——并不响亮,但实在,似乎在有意提醒我该发生的确确实实都发生了。
拍击声并没持续多久,很快,陈建军又慢了下来,边喘边笑。
「换一个」他说。
母亲咂了下嘴。
但没一会儿拍击声又再次响起。
节奏不快,声音却响亮。
母亲压抑着喘息,却难免在换气的当口泄出一声呻吟。
可能是刚哭过,她声音听起来跟平常不太一样,有些飘忽,有些沙哑,乃至当病猪咬着牙问「是不是还是日屄最爽」时,那一声声凄厉的闷哼像是迫不及待的回答。
后来他们又换了个姿势——可能是的——拍击声再次消失不见,沙沙的背景音里响彻着陈建军断气般的喘息和母亲断断续续的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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