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婆娑的黑暗中它是如此刺目。
母亲没说话。
「咋了?」「玩笑话!」「我的错,我的错,昏了头」「你呀,要早跟我吃饭去,不就没这事儿了?」「上哪儿找套去,你说?」「纯属意外!」「男了汉大丈夫,难道让我这老汉给你跪下?」陈建军逼逼叨叨,说相声一样,那唇舌间的腐臭穿过屏幕,弥漫得到处都是。
「绷,我就喜欢看你绷着个脸」「嗯,看你能绷多久」「继续绷」「计你笑!」猝不及防,陈建军嚎了一嗓了。
他笑得呵呵呵的。
我不知道母亲是否真的笑了,我只是觉得如果这种廉价狗屎玩意儿能把人逗笑的话,我们身处的世界就有些夸张了。
「离我远点儿!」母亲轻吐了口气。
陈建军没说话,但你能听到他的吸气声。
一种令人疲惫的声音。
这时父亲进了门,在客厅跟奶奶说话。
我想知道几点了,却懒得再看屏幕一眼。
我犹豫着要不要起身开灯,然后——摩托罗拉响了起来。
一片窸窣和脚步声后,母亲接了电话。
当头她问:「吃了没?」母亲操着平海话,在屋子里踱来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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