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昨天下午五点三十二。
直到等面时再拿起手机,我才注意到来自母亲的另一条己接来电——17:41,通话时长53秒。
这险些让我打个喷嚏。
那碗刀削面只挑了两筷子,最后又给吐了回去,面条太厚太生,青椒带着股塑料味,而且我敢保证,黑胖老板娘的手指头肯定戳进了面汤里。
在雪地里呕了好半晌我才爬了起来,天蓝得有点不真实,让人一阵头晕目眩。
基本上一下午都在捣台球,起初是跟王伟超,不多时又陆续来了几个呆逼。
对我的新造型,大家都兴致盎然,以至于「老秃逼」的频率比以往高了许多,哪怕在我看来两者毫无相似性可言。
他们推断这种「有气质」的伤口一定是女的挠的,至于具体是谁,我当然打死也不会说,于是王伟超宣布:「不是他妈就是他奶奶!」呆逼们哄堂大笑。
捣完球,又被拉着跑人民公园摸了几注福彩,结果屁也没中。
倒是有个呆逼中邪似地,一连领了好几个脸盆。
于是夕阳西下时,顶着脸盆和呼呼北风,我们兄弟去喝酒。
洒过三巡,忘了侃起什么了,王伟超说正月十五凤舞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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