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属啥的?」「属……反正比和平大不了两岁,有本事的人,都没在村里住,哎——」她老的声音奇妙地消失了,跟着是啪啪两声响,一两秒的静默,「……有病,坏了!说是换,哪那么容易?你说!」母亲轻叹口气。
「是不是……」奶奶咕哝两声,又喝上了稀饭,「女的跟男的不一样,剧团现在上了道,打交道了那些交给向东嘛,再说还有学校,对不,真要忙起来看你咋整?」母亲嗯了声,几声脚步响,椅子的蹭地声,好半会儿她笑笑说:「那我就歇歇」「那可行!」奶奶也笑。
片刻,一片窸窣中,她快速打了个嗝:「不用急,呆会儿林林吃完我收拾!」没能听到母亲的声音。
好一阵,厨房里响起水声,那飞溅的水珠凉丝丝的,仿佛落在我的脸上。
又是好半晌,随着水声的消失,母亲回到了客厅。
但她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径直朝我的房间走来,一步步地,越来越近,直至所有声音在门口失去踪迹。
漫长的沉默。
我禁不住屏住呼吸,然而冷不丁地,她一把推开了房门。
老实说,我惊讶得差点打床上蹦起来——可惜只是「差点」——事实上,石化般,我僵硬地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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