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个大人物那样叹口气。
母亲笑了下,很快又没了音——起码在嗡嗡声中听不见了。
她穿着粉色睡农,香喷喷的,暖风把这种香喷喷无限放大后,吹到了我的脸上。
「我爸呢?」我靠近母亲,夺过吹风机,「还没回来?」「完了,完了!」她挣扎了一下,很快抻着脑袋侧过身去。
我吸了吸鼻了。
不知是酒精还是嗡嗡声让我的脑子有点发麻。
「你爸啊,小礼庄呗,说一会儿回来!」吹风机的轰鸣中,她声音很大,叹气声也很大,「正打麻将!」我轻轻「哦」了一下,也不知道「哦」给谁听。
那头青丝在我的手中滑过,感觉很奇怪,所以我说:「头发长了」「那可不是长了,还能越长越短?」母亲笑了笑,很快抬起头,「换小档啊,啧,我自个儿来得了!」我也有样学样地「啧」了一声,很快换成了小档。
「凉风!」我又换成了凉风。
这次没「啧」,而是打了个酒嗝。
「没喝酒是吧?」我笑了笑。
「弄完赶快洗个澡,臭死人!」「我咋闻不到?」母亲没理我,而是转身撑住了电视柜。
我也顺势一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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