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一家三口,我问母亲呢,答曰要上外地演出,五点多就让青霞接走了。
我随口问上哪儿演,「古镇啊」父亲掇上一根酸萝卜。
「清明庙会不早过了?」「嗐,」父亲又把酸萝卜扔了回去,「那个啥文化节早整不下去了,都没啥人,今年就没办!」我埋头吃饭,没说话。
我犹豫着要不要「哦」一声,到底是放弃了。
父亲仰起脸,把稀饭喝得呼呼响,奶奶让他慢点慢点也无济于事。
直到一碗饭干完,他才放下海碗,满意地抹了抹嘴。
「老母猪又闷死了半窝崽,」他衔上支烟,「这个月第二次了」「你得看着呢,不看好能行?」奶奶直敲碗。
我把那根酸萝卜掇了过来。
「妈个屄」酸萝卜真是脆,但说不上为什么,嚼起来是苦的。
「肉价又便宜,」父亲摸了半天打火机,但并没有把烟点上,而是重又操起筷子夹了一块腊肠,「还是得找个仙儿看看啊」「他看得不行,后庙那个谁……」这个话题奶奶很是来劲。
「生肉啥价现在?」在父亲和奶奶的争执中,我觉得总得说点什么,「四块五?四块七?」「四块二还不行?还四块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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