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一样,够不错了,夫复何求?这话说得火药味十足,搞得我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同印象中相比,小姑娘害羞了许多,以前一直你呀你的,现在连你呀你都不说了,让人忍不住揣测这是不是青春期付出的必然代价,不过嘴还是刁钻,只是抬起杠来脸红得更加理所当然了。
陈若男说她现在住了校,两周回家一次,干点啥都要先给她妈打招呼,稍微开点小差她妈也会在第一时间知道,真没把人憋死。
我说这是养猪,「你就是头猪」。
她竞没反驳,反而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周末嘛,逛了逛大学城,又在校园里晃了一圈儿,最后跑镇上吃了顿驴肉——这也是我们这小地方唯一称得上「有特色」的东西了。
买橘子回来时,姐姐正在接开水,妹妹悄悄对我说她也要到澳洲留学了,她妈同意了。
「真的?」我问。
她点了点头。
这头点得并不得意,事实上连高兴还是失落都瞧不出来。
饭间,就陈瑶上卫生间的功夫,我问陈若男她家谁在澳洲,她反问咋了,我说就随便问问呗,「哥也想留学呢」。
这么说着,我没忘给她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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