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聂树斌案牵一发而动全身,它的复杂不在案情本身,而在利益纠葛。
「当年的主事者,」她神秘一笑,伸出食指向上捅了捅,「如今国安部一把手,啥情况自己琢磨一下」这不光是一个简单的法哲学、法实践问题,而是一个官本位问题,正是这样的官本位才让我们选择了这样的法哲学和法实践,总之,老贺说,聂案之惨烈不过是我国司法花絮的冰山一角。
是的,两个活生生的案例像是给诸位老师打了鸡血,搞得他们唾液狂喷,不止在课堂上,连论文项目开个会都末能幸免。
甚至乐队哥几个跑沈艳茹那儿听录音时,她也问了问这个事,简直莫名其妙。
白毛衣说录音还行,混音她可不会,不过有需要的话她可以帮我们找个混音师。
至于有没有需要,我们一时也拿不定丰意。
大波全程塞着耳机,摇头晃脑的,等出了办公室,我一把给他耳机揪了下来。
在我冷峻的目光下,他靠了一声说:「这是他妈的论文素材!」他的意思应该是自己很用功。
于是我就借一只耳朵听了听——KingCrimson的《二十一世纪精神病人》。
然而不等走出三角楼,耳畔便响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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