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在,正霸占着团长办公室的电脑,打游戏。
他说母亲接个电话就出去了,大概是在十二点多。
我瞄了眼手机,两点五十。
通往邓村的路上,我终究没忍住,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一连两次都没人接。
我这才感到太阳火辣辣的,它照在你脸上的时候仿佛打了你一拳。
直杀北门,这么搞是否明智恐怕只有老天爷晓得。
北门正对沿河南路,也就是进市区后分岔的北平河的南岸,这里有一个好,就是空间有限,车速并不快。
起先我在沿河花园的绿化带里杵了半天,后来发现太傻逼,索性在北门右侧一个修车摊上坐了下来。
这一坐几乎就是一个下午,或许以后无聊的日子里我会想起这么一个无风、焦躁又故作平静的午后。
我会记得自己假装无意地盯着每一个进出的车辆,记得一连吃了四五个雪糕,记得修车人上来聊天时表现得像个哑巴,记得玩了阵儿贪吃蛇,最后手机都快没电了。
大波告诉我,那个渐强、反复的旋律叫《波莱罗舞曲》,是大师拉威尔最通俗也最具美学意义的一部作品。
只不过陈建军听的是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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