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这个时间,我把一大摞卷宗、档案稍加整理后归了个档,甚至没等老贺催,可以说想不佩服自己都难。
谁知,开会时老贺还是公开提醒我,我的工作在所有人里面是最后完成的。
说这话时,她尿急般在教室里踱来踱去,到我身边就停了下来。
我只能假装没听到吧。
各种表格、卷宗、资料汇总被数个牛皮纸袋包裹着,又用麻绳扎了两匝,厚得像块要破吉尼斯纪录的千层饼,两三千页恐怕都不止。
老贺便抱儿子一样抱着它返回讲台,之后,拿它在讲桌上敲了又敲,粉尘升腾中,她宣布:「那就开题吧」其他不说,她这个动作看起来真是过瘾。
周六,也就是四月的最后一天,老贺打电话来,催我快选题、报题。
我说咋选,不就是土地制度的经济学分析么,还能咋选。
老贺呵呵直笑。
我只好求贺老师高抬贵手,把我给放了吧。
老贺变得严肃,说:「严林啊严林,我这项目组就这么埋汰你?」我忙说不是,但到底是啥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想老贺又笑了——翻脸比翻书还快——沉吟半晌,她说:「放不放你,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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