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阵不吭声,现在人家手头事儿多,等啥时候闲了再说吧」这么说着,白毛衣踱了几步,把地板踩得噔噔响,再转过身来时,她就谈起了母亲。
她问母亲最近好不好,又问了问剧团、艺校那些事。
我笼统地答了几句,也算是有一说一吧。
她说那个凤舞艺校她去年冬天去过一次,那会儿教学楼刚完工。
这个我还真没想到,除了笑着「哦」了两声也无话可说。
她一步步走近,说:「你妈是个有想法的人」我本想替母亲谦虚两句,又觉得不合时宜,最后还是放弃了。
半晌,我问白毛衣对戏曲也有研究啊。
她说研究谈不上,打小川剧没少看,在北京念书时也正赶上京剧大热。
「不过,」她笑了笑,一屁股坐到了桌沿,「在英国那会儿,埃塞克斯大学有个中国戏曲研究协会,我可当了一年理事哩」经过十来天的折腾,论文项目总算选题完毕,老贺鼓励大家好好写,说要是整得好到时都有奖金拿。
至于多少奖金,她却笑而不答,可以说非常老贺了。
在她的参考下,我列了个「司法判例和土地交易制度」的题目,说实话,大而无当不说,跟母题「土地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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