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过了!」我飞起的那一脚却没能停下来,梁总结结实实地撞在鞋柜上。
我扑上去,顺势在他肋下来了一肘,说实话,顶得人生疼。
在我准备捣第二下时,被他一把捏住了手腕,力道不小,我使了使劲,竟没有挣脱。
「别急别急,」他眯着眼,呲牙咧嘴,「你听我说,听我说!」我攥紧右手,刚要抡上一拳,他两手并用摽住了我左胳膊。
我只能咧咧嘴,弯下了腰。
梁致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力气却着实不小,左扭右扭末能挣脱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大意轻敌了。
这货笑了笑,喘得像头牛,他靠近我说:「不听话是不是?啊?急个啥你?急……」这次他用的是普通话。
我卯足劲往后一甩脑袋,伴着一声闷响,他立马没了音,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淌在脖子上,与此同时,我恢复了自由。
血几乎是喷出来的。
梁致远睁大眼,死死捂住口鼻。
我抹抹脖子,转身进了卧室。
我不知道他只是流鼻血,还是真伤着了什么器官,但我觉得自己能听到那种哗啦啦的声音,这并不让人兴奋,相反,一丝愧疚没由来地攀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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