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个人」这话有歧义,不知是事儿烦、我烦,还只是她心烦。
很快,她仰脸笑笑,面向另一个女的说:「真是焦头烂额的,前阵儿乳腺还出了点问题,这药那药吃得人头蒙!」于是我就扫了她的奶子一眼,相信李俊奇也一样。
她突然就笑着呸了一声。
另一个女的也笑。
「当男的多好,」她看看我俩,「没那么多麻烦」这句是平海话,还挺地道。
「谁说的,睾丸癌知道不?疝气知道不?」老乡摇头晃脑,打嗝一样,「前列腺炎知道不?」我觉得他声音有点高了。
「少废话,你脱下我给瞅瞅,没准儿全给你治好了呢!」女的叉着腰,仰脸挺胸。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李俊奇窜上椅子,继而一把扒下了牛仔马裤,没有丝毫停顿。
老天在上,即便这些人是在拍电影,也过于夸张了。
百叶窗外光芒涌动,李俊奇佝偻着背,在黑粗红润的老二上轻抚一下,还撤完尿般即兴抖了抖,这么一折腾,本就半硬着的家伙迅速杠了起来。
此情此景光怪陆离,像二十世纪初那些怪物秀上的泛白老照片,让我恍惚进入了某个异次元空间。
好在两位女士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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