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了,大到巴以冲突、伦敦恐袭,小到拔掉黑痣上的毛会不会得破伤风,啥都能争起来。
后来师父呻吟着提起了扫黄,说这边儿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平阳可是来真的,老虎屁股都摸了。
有表示抗议的,说这边儿前一阵也很严,有表示怀疑的,问具体是哪个老虎屁股。
「不会是老x家那个平阳大厦吧?」他的地中海在暧昧的荧光里波澜微漾。
「那还不至于,就宏达啊,周边的几个KTV、夜总会都给抄了,一个没落」「那父母官儿不怒啊,扫黄扫到老子头上了!」「老子扫黄时你他妈还穿开裆裤哩!」我身旁的络腮胡说。
他趴在按摩椅上,手舞足蹈,蛙泳一样。
大家都笑了起来。
我也咧开嘴意思了一下,因为不笑太过古怪。
「宏达,你们平海的」师父把脸转向我,在他头顶,技师的奶子很夺目。
我以为他会再说点什么,结果就那么支棱着脑袋,没了音。
「你说也真是,这郝某区区一个副厅长,不知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呢,还是那个啥——初来乍到摸不清状况?」「不尿一壶呗,约莫是想趁火打劫捞点好处」「有人撑腰——」「那也有点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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