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程度。
「要这么说,风头挺大啊这次,建国腹背受敌?」「真真假假吧,意思意思得嘞,这小X、建国都在专项小组里,还能自己打自己?」「也是,陈建国刚进省常委,等着接书记的班呢,春风得意马蹄疾啊!」「别疾了,太快喽,摔下来不死也瘫痪,这风头,约莫就是有人眼红拆拆台」「哟,陈建国给了你多少好处啊,瞧这牵肠挂肚的小媳妇儿样!」地中海索性坐了起来,肚皮上的褶子在李宁春释放的光芒中熠熠生辉。
整个暑假陈瑶都在市区的某个辅导班里教手风琴,一天四课时,和我实习差不多,隔三岔五地去,但好歹,人家工资发下来了。
她老拿到工资的第一件事就是请我吃饭,当然,也不光我,还有她妈。
不是啥大餐,就劳动路上的一家连锁宝鸡米皮店,吃了两碗粉,喝了几瓶芬达后,我开始不可抑制地打嗝,只好又要了个肉夹馍。
和我的粗放截然不同,她妈吃得小心翼翼,不时抿口凉白开,拿纸巾点点嘴角,尽管她碗里只是搁了点五香粉、花生酱,连红油都没放。
我吃完也就吃完了,顶多抹抹嘴打个嗝,她不一样,是真的细细品味,说面皮太宽太厚太硬,面粉味过重,爽滑有余,劲道不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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