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如气喘吁吁地走来,我都隐约觉得他瘦了,身体明显协调了许多。
然而一旦此人在你身边动起来,那身欢乐的肥肉便开始上下舞蹈,让人迫切想要否定上述判断。
所以他到底有没有瘦,还真是个谜。
可能是陈瑶在场,李阙如连上衣都没好意思脱,我期待己久的莎拉波娃式的呻吟就更别指望了。
他网球打得可以,至少比我有经验,除了最初的几个球,也没啥马虎眼,几轮下来,那是相当卖力。
动作幅度一大吧,那身宽松似道袍的三叶草背心就会飘起来,于是观察一阵后,陈瑶说他真的瘦了。
「腹肌都出来了!」她说。
李阙如立马抬胳膊抹了抹汗——我觉得他红了脸,但又不好判断——待放下胳膊,他便开始吹嘘自己整个假期怎么怎么忙,要上哪哪玩,有形体课,还得打高尔夫,要不瘦就怪了。
就是这么个意思吧,但「瘦」这个字终究是没好意思说出来,他原话应该是「累不死就怪了」。
陈瑶起初扒着防护栏的铁丝网,后来就笑得蹲到了地上。
越发白亮的照明灯下,橡胶球嗖嗖作响,我真担心稍有不慎它就会呼到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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