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太干了。
「上个月艺校开学,收的学生少吗?一点也不少!」我没继续争论下去,而是掇去了最后一个包子。
大概别无选择,她恶狠狠地在我手上敲了一下。
前一阵《再说花为媒》在省内外周边几个主要城市巡演了一圈,反响非常好,《曲艺》杂志评价说虽是个小品剧,却轻巧、踏实,难得有灵气。
这个评价相当高了。
这轮巡演赵XX也跟着去了几天,结果到了林城,说啥都不走了。
母亲说赵老师又在磨合新剧本了,我觉得他这生产力有些高了。
赵XX是七月初走马上任的,剧团在城南给他租了套房子,挂职是艺术顾问,其实感兴趣的话,剧作编排的大小事他都能过问。
当然,此人并非天天在,每个月至少有一半时间,他都要回林城继续搞他的根雕。
我问过母亲他拿多少工资,她笑而不答,说是商业机密。
老实说,能这么快搞定他,还真是出乎意料。
对此母亲也很得意,她开玩笑说,你当是个人都请得出诸葛亮啊。
我觉得把赵老师比作诸葛亮稍显夸张了,虽然他在戏曲领域的才能不容小觑,但
-->>(第12/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