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立好半晌,我才慢吞吞走了回去,阳光越发浓烈,低音炮搞得松柏都在轻轻颤抖。
看到陈瑶时,我才猛然想起在哪儿见过这货了。
陆敏的电话也恰好打了过来,她说她有事先走了。
「下次再说吧」表姐满怀歉意。
十一没去迷笛,可以说是几年来第一次失去了那种冲动,这是成熟还是衰老,我也说不好。
在大波的琴房玩了两天,等陈瑶忙完了手头的事,我俩一起回了趟平海。
看看演出,逛逛庙会,喊呆逼们到艺校打了两次球,惬意还是比较惬意的。
晚上嘛,跟上次一样,我还是睡到了剧团办公室。
情不自禁地点开QQ文件夹时,才发现记录和缓存被清了个一干二净。
电脑设有管理员密码,我不知道到底有几个人在用,但心里还是一阵不舒服。
当晚,打了两局冰封王座,都被疯狂电脑给轻松火掉。
我只能气急败坏地关机,去洗脸刷牙。
所谓时运不济,就是挤个牙膏,盖子都能掉到地上,从卫生间一路弹到卧室床底下。
我懒得理它,直到洗完澡上床才想起有管牙膏没有盖盖子,只得又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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