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我倒也没拒绝。
飘飘然中,牛逼吹了一轮又一轮,大波问起混音的事,我让他自己找沈艳茹去,毕竟那是他们院领导。
「靠!」他甩甩悄然蓄长的狗毛,说他早他妈毕业了,还找个鸡巴。
哄然大笑中,陈瑶出去接了个电话,一打就是二十来分钟。
回来问是谁,她说是陈若男。
是的,打七月份去了澳洲后,陈若男就再没回来。
陈瑶说不回就不回吧,省得来回折腾。
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打饭馆出来,几个人在镇上溜达了一阵,最后跑附近幼儿园门口的单双杠上吊了半天。
天很蓝,鱼鳞一样的云庞大得没有尽头。
后来有傻逼突然就哭了起来,眼泪嗒嗒地往下掉,任说破嘴也劝不住。
直到摇摇晃晃地回到大波店里,我才发现收到一条短信——不,应该是三条,除了中移动的欠费通知和活动广告,还有一条来自135开头的陌生号码,收信时间是一个多钟头前,它问:看了吧?愣了好几秒,我才意识到可能是发错了。
等呆逼们滚到沙发上,我把手机撂到一旁,即兴打起鼓来。
大概就是某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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