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综合楼出来,就在东湖的湖心小桥碰到了李俊奇。
自然而然,我们聊了聊考研的事,他说咱俩可真是一对难兄难弟。
这话有些言过其实,因为他是保研,本校本专业,不光省去了公共课的折磨,作为艺术主,专业课除了美术理论,主要还是考实践。
何为实践?画展上的那些大作就是实践。
所以我说他这是手到擒来。
他谦虚了一把,说跟我们比确实是要轻松一些,完了又问我考哪个学校。
我说法大。
他「靠」一声,问我咋不考李阙如他妈的研究生。
我说老贺不愿意收呀。
他就笑了,捣我一下,说还有俩月,有的忙了。
我说不急,回家歇两天再忙也不迟。
他便问我啥时候走,说他也要回家取几幅画,暑假的一些写生落在那儿了。
平海晴空万里,几乎看不出下过雨的痕迹,李俊奇要给我送回家,我说放到平海广场就行了。
路过凤舞艺校时,这老乡表示想进去看看,于是就进去看看。
我邀请小平头同去,他嘴上说好,结果并没有跟上来。
到底是周末,校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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