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唱戏的」这么说着,他大笑起来,下巴上的几根长毛多少有些不伦不类。
他说禁止学生到校外运动的规定老早就有,他妈就多次接到举报,不过也没辙。
话到这里,我才明白他在说啥了,前两天山西沁源二十一名师生在公路上晨练时被重卡碾死,理所当然掀起了一场全国大讨论,但专门提及这个,说实话,我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好在李俊奇又开了口,他问我妈不也是老师吗,我点点头,他说他妈是教育局的,好些年了。
「知道,」我说,「来过我们学校,穿了身天蓝色西服」「这都记得啊?」我笑笑。
他说他妈退了,不干了。
说这话时,他揪了片冬青叶子。
「不会吧,咋退了?」张淑娴撑死五十出头,不过,与我何干呢?「不好干呗,你以为官儿都是好当的,退下来省点心」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路过篮球场时,李俊奇又咧咧嘴,说现在有硬性规定,公务员任职回避啥的,反正活也不好干,退了好啊,趁腿脚还利索,想上哪儿转转就上哪儿转转。
浓烈的阳光下,他撸了撸手腕上的珠串,又笑着揉了揉眼。
本想留他们吃个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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