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赛克持续了好一阵,在我打算往后拖第二下时,门后断断续续的响动伴着女性若有若无的一声闷哼告一段落,突然而至的寂静中,她的喘息反倒变得清晰起来。
是的,寂静,镜头下的马赛克也停止了动作,连男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画面似乎静止了,那喘息轻巧却又疲惫,在清亮微光中降了霜般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唯一的噪音来自于同样气喘吁吁的男性,女性的声音消失不见时,他还在喘,半晌似乎又笑了一下,伴着一声响亮的「啪」,他嗷地长啸了一声,神经病一样。
之后是真的寂静,除了轻微的噪音,再无其他声响,十几秒后,那只葱白小手攥着肉棍又动作起来。
如此过了一分多钟,门后的女性毫无征兆地哼了一声,带着丝轻喘,男性也喘,边喘边笑边说了句什么,前者回了一句,明显压着嗓子,但语气激烈。
葱白小手停了下来。
很快,一溜儿莫名的噪音后,「啪」地一声脆响,女性轻哼了一下,约莫两秒后又是一声「啪」,声音却微弱许多,就这样,不紧不慢,时高时低,一连十几下后,女性兀地叫了一声,很响,听得人心里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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