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花了些功夫,得有小半分钟,一抹橘色光柱才小心翼翼地穿过两指宽的缝隙打在脸上。
还有声音,粗重的喘息,欢快的管弦乐,细微的摩擦声,以及偶尔的一声「啪」。
没由来地,我嗓子眼有点发紧。
室内光线浑厚,却不至暗淡,一条白色长榻在摇摆的缝隙里清晰可见,上面散着些衣物,首当其冲是件灰白色长袍,约莫跟摄影师身上那件同款。
说实话,床尾凳我只在外国电影里见过,问了一圈儿没人知晓用途,要不是后来陈瑶相告,恐怕直到今天我也不会知道这是种叫得出名的寻常家具。
对以上情景,女的没有任何表示,倒是男的,习惯性地从鼻孔喷出一股气,随后他又伸出手,慢慢地把缝隙扩宽了几分。
不等男的手离开,马赛克就戳上画面一角,我觉得摄像机可能就搁在她肩膀上。
徐徐展开的画卷里,先是一只光洁的小脚,接着是另外三只脚、四条腿以及一个运动中的瘦屁股,再往下就是腰,完了,任镜头左摇右摆、推近拉远也无济于事。
两人显然抱在一起,那个跪在床上、掂起脚尖、蛤蟆一样蜷缩着腿的当然是位男性,哪怕他肤色白皙、大腿上毛发稀疏,而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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