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撅撅的,并没有肉眼可见的损害,多么遗憾。
洗剪吹确实很长,稍显飘逸,他撸了几把头发,便在床前站定了,当然,没忘右手叉腰。
其他不说,这逼倒真是模特一样的身材。
好半晌都没人说话。
女人侧身蜷着腿,臀很肥,隐约可见一头青丝。
床侧的墙上裱着一幅油画,黄、黑、绿相间,似乎是个人,却又像个酒杯,不管是抽象主义还是什么立体主义,约莫就是毕加索的那套玩意儿,死难看就对了。
终于,男的吸吸鼻子,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
他跪着,探到女人肩头「哎」了一声,后者没反应,他又抬胳膊肘在她背上蹭了两下,还是一声「哎」。
女人依旧没动。
小分头笑笑,手搭到她身前,凑过去嘀咕了句什么。
女人总算啧一声,甩开了搁在肩头的那条胳膊。
这厮捡回被甩开的手,凑到鼻下嗅了嗅,跟着拈拈手指,又百折不挠地伸到女人面前,「你闻闻,」他轻笑了一下,「骚死了」女人再次打飞那只手,没说话,而是翻身举膝扛了他一下。
青丝下的那张脸微仰着,脖颈修长白皙,有一刹那我以为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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