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7月6日第八十五章一直不晓得大闸蟹有什么好吃的,但母亲和陈瑶吃得津津有味、有条不紊。
特别是陈瑶,那双小手在硬壳间穿梭、翻腾,灵活得如一对交配中的蝴蝶。
我妄图有样学样,却发现压根就学不来,这饭真是吃得人心急如焚。
要说捉鱼摸蟹,咱是个中好手,小学毕业的夏天,呆逼们沿着平河滩蹚上几里地,一个来回就是十来斤河蟹,个头大的也不输于这什么假一赔十的阳澄湖大闸蟹。
多数情况下,这些玩意都会被倒掉,偶尔也能放在火上烤一烤,唯有一次,我头昏脑热地把它们请进了自家院子。
母亲在备课,也没说啥,泥鳅和小鱼裹上面糊用油炸了炸,螃蟹——她说她不知道怎么做。
等呆逼们心满意足地散去,一巴掌便拍在我晒得近乎脱皮的背上,如你所知,在母亲的规则里,下河是永远被禁止的,虽然我侥幸地认为,沿岸蹚水算不上实踏实的「下河」。
那个下午,我搂着一桶螃蟹在梧桐下站了几个钟头,张牙舞爪的伙计们制造出一种嗡嗡的噪音,跟开了个电扇似的,后来它们便爬出来,将我围了个严严实实。
母亲进出几次都没搭理我,直到
-->>(第1/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