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老老少少,满大街都是这幅打扮,连不少男的都开始跟风学习,母亲也末能免俗,黑高跟短靴里是一条浅灰色的打底裤,圆润又修长的腿部轮廓很是养眼。
当晚本来要考刑诉,结果搞来搞去也没考成,我自顾自地做了套英语模拟卷,到第三篇阅读理解时挣扎片刻到底是放弃了,那些字母真是戳人眼疼。
在抽展里乱翻一通,找到一本印刷粗糙的《亮剑》,跳着看了几眼,不等山猫子干掉魏和尚,下课铃便响了。
走出二号教学楼时将近十点,我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半晌没人接。
几分钟后再拨过去,响了两三声,直接给挂了。
我不知道这大晚上的还有啥紧要会议,有个几十秒吧,正纳闷呢,母亲给打了过来。
当时我就站在宿舍楼下,头顶群魔乱舞,鬼哭狼嚎。
她唤了声「林林」,问咋了,轻言轻语的,随后清了下嗓子。
「没事儿,」我笑笑,「还以为你睡着了」「没呢,这才几点呀」母亲也笑,耳畔隐隐响起一串熟悉的钢琴曲。
「十点了都!」「十点了?」母亲「噢」了声,我以为她会说点什么,结果没了音。
钢琴曲变成了悠扬的口琴声,一
-->>(第10/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