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多说,俩钟头后就被四个人给分了。
夫妻俩状态还不错,黏糊糊,软塌塌的,正值婚后最甜蜜的那个阶段——当然,什么阶段不阶段的,我也是随口瞎扯。
表姐夫看来是适应了机关工作,几个月没见胖了不少,借着几两白酒和刚送下去的红酒,他疯狂地捶打着我的肩膀宣布,当下他最重要的人生课题就是减肥。
说完这话,他大笑着,一抽一抽地,不停往后仰着椅背,那神情举止像极了一只刚浮出水面的白鳍豚。
是的,没了往日的抱怨,整个人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松弛下来,似沥青在烈日下消融。
我说磨屁股不也挺好的嘛,他说就那样,出勤也好,坐机关也罢,说到底都是磨屁股,他算是看出来了。
一旁正跟陈瑶嘀咕着的表姐闻言撤过脸来,说:「坐机关可不光是磨屁股吧,好歹还有人泡茶唠嗑,对不对呀?」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兀地凑近自己的丈夫,半开玩笑地警告他别跟谁谁谁走太近。
「那女的,」她看看我,又看看陈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一看就是个孤狸精!」那女的是不是狐狸精不清楚,表姐夫终于不再癫痫似地摇晃椅背,或许是酒精反应迟钝,他腾地红了脸,像谁在雪地里扔了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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