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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楼按理说并不高,阳光和风却无端猛烈了许多,大半个沉香湖在呼呼作响中尽收眼底,包括傻兮兮的水上乐园和湖西的高尔夫球场,我甚至觉得平河大堤在水天交接的尽头都依稀可见。
阳台上有几把躺椅和长凳,但我并没有坐下,说不好为什么,我始终认为这里的东西尽量不要碰。
如你所见,房间里干干净净、暖暖和和,没有赤身裸体的女人,更没有嫁祸于我的尸首。
事实上,除了我,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就这么兜兜转转好半响,我越发搞不懂到此地的目的何在了,琢磨着要不要给广东号打个电话,手机掏出来,到底是又塞了回去。
那台ThinkPad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今年刚发布的tp42p,得有个两万出头。
桌上的书挺杂,英汉大辞典、英语口语、北大编的《美学概论》以及一个秃顶美国白人讲摄影的书,此外都是些漫画,什么《猎人X猎人》,眼花缭乱的,我也没细看,难得的是其间还夹着两本小说,《亮剑》和《月亮和六便士》,我惊讶于这货竟也看毛姆。
没错,这货。
床头几上除了手机充电器、一盒拆了封的巧克力及一个黑色腕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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