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烟。
天有些阴,但并没有下雪,相反,稀薄的阳光像个巨大的冰层,冷,却不乏光亮。
最后,我冲楼上摆摆手,说陈瑶回来让她联系我。
她们说好好好,一如既往般笑得前仰后合,老实说,我真不晓得这有啥好笑的。
然而,直到我和大波以及他的众多学生吃完饺子,陈瑶都没能赶来。
我又往她们宿舍楼下跑了一趟,结果没人,大概上课去了吧。
谁知一整个下午陈瑶手机都打不通,临下课时我突然就慌了,先到她们宿舍,后又跑信管学院问了问,还是杳无音信。
当晚我不得不再次找到她们辅导员,商量着要不要报警,她也有点懵逼,明显比我还拿不定主意。
就她摘下眼镜,揉眼的那一刻,我心里猛地一沉。
我说不好那种感觉,柔软,密不透风,黑暗,像小学四年级偷学游泳那会儿一头栽下去陷入的那个无声世界。
一晚上辗转反侧,早起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还是无法接通。
就算陈瑶去澳洲,也不会不辞而别,就算不辞而别,宿舍的私人物品总该收拾一下吧?这是十二月二十三日早上我仅剩的逻辑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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