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松开,她转而抱住我的腰。
死死抱住。
我扔掉背包,用上两只手都没能掰开。
我不知道母亲哪来那么大力气。
让她放手,她咬着牙说:「我看你耳朵是不是聋了!」走廊里有风,铁闸门不时咣当作响,寒冬几乎擦着鼻尖而过。
即便隔着羽绒服,我也能感受到身后的两坨软肉。
「有啥事儿考完研再说,咋给你说的,啊?」她边喘边说边把我往屋里拽。
这些话透过身体清晰地叩击着鼓膜。
突然间我就嗅到了那股熟悉的清香,凉丝丝的,薄荷般穿透鼻腔。
只觉脑子一麻,我猛地转身将母亲一把抱住。
她身子明显一僵。
我蹭着秀发深吸一口气,哆哆嗦嗦地把她抱得更紧了。
「咋给你说的,啊?」腰间的手臂松开了,但母亲还在说,喃喃自语般。
她口气喷在我耳侧,说不出的气味,湿润、浓郁而又温暖。
我发觉自己冷得厉害,冷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只好在柔软的胴体上摩挲起来,腰背,肩胛,又回到腰,头发缎子般光滑,裙子应该是羊毛的吧,有些扎手,再往下是明显的一对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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