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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瑶说她去洗个澡,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说我眼光还行,夏天看着廉价,怎么放放再穿就有气质多了。
这么说着,她甩甩衣袖,径直跳下了台阶。
我团团手里的餐巾纸,朝她投了一记,没中。
不等弯腰去捡,纸团便在突然而至的风中翻滚起来,扭头去看时,早已不知去向。
而食堂的排风扇制造出巨大的轰鸣,打雷般在耳畔经久不息。
雪还是在平安夜落了下来,即便没有五十年一遇,也小不到哪儿去。
从洋铁皮棚下的小饭店出来时,天地间已是苍茫一片。
街上张灯结彩,却没几个人,我漫无目的地溜达一阵,最后蹲酒吧门口抽了一根烟。
校园里更是冷清,直到经过西操场才陆续碰到几对打情骂俏的情侣,远处的大舞台在絮状的遮天巨幕下灯火朦胧,似一阵风就能吹火。
有人在唱伍佰的歌,喝完这一杯还有三杯什么的,听起来很傻,但寒冷中的人群很兴奋,于风雪的裹挟下尖叫频频。
不知道是哪几个院系在搞晚会,也不记得大波说的是东操场还是西操场,在篮球架下呆立片刻后,我摇摇晃晃地拐进小树林,没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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