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是不是疼痛,也无力顾及。
好一会儿,阻力才渐渐消失,软肉一圈圈地包裹着,似乎湿滑起来,我的动作总算顺畅了一些。
母亲也恢复了她击打的力度,那熟悉的噪音穿透耳膜,被一层层放大,生出一种怪异的粗糙感,胳膊肘则落在背上、肩上、甚至脑门上,她在我胸口用力推搡,两腿不间断地四处乱蹬。
一切却是徒劳。
我说不好那一刻的想法,脑海里白茫茫一片,但并不空洞,就像是穿过一片盐碱地,或者走在一望无际的黑龙江江面上,空中缀满了小而密集的雪籽。
羽绒服鼓胀着,随着屁股的耸动扇出一缕缕热风,隐隐透着股馊味。
我是个多么肮脏的人啊。
母亲的抗拒慢慢平息下来,她体内越发温热湿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蠕动。
我越挺越快,后来索性直起身来,乳房在毛衣里抖个不停,我就伸手搓了一把。
跟着,一耳光就扇了过来,不等回过神,又是一个。
晕忽忽的,我觉得腮帮子都被打歪了。
母亲又开始挣扎,嘴里还说着什么,到我耳朵里却只是嗡嗡作响。
她双臂舞动着,拳头纷至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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