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起初大波没什么话,后来就逼逼叨叨起来,贝克汉姆、波诺、迪伦的新专辑、平安夜的演出、甚至莲蓬鬼话的左央事件,这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萦绕周遭、四下穿梭,令人头晕目眩。
就这间隙,他冷不丁地问我有没有再见到陈瑶,别无选择,我立马起身,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卫生间。
再出来时,大波说我这个人心思重、城府深,啥都憋着。
说这话时,他瘫在椅子上,惨白灯光下的烟圈像鱼吐出的泡泡。
我努力撑着脑袋,搅和着碗里坨掉的面,没吭声。
「女人嘛,」他大着舌头,咕咕哝哝的,「他妈的……还没点伤心事儿?」话音末落,这根僵硬的棍子便一个后仰翻了下去,桌面都险些被掀掉。
我想扶他起来,不想腿一软扑到了地上。
地面油腻,但是凉爽,我把脸死死贴了上去。
这让我的朋友大笑起来,边咳嗽边笑。
伙计跑来时,他翻个身,哼起歌来,我从末听过的调子,哆哆嗦嗦的,却婉转悠扬。
扒了木推瓜的一首歌后,二十八号上午我买了张去哈尔滨的火车票,到漠河已是三十号傍晚。
出了站,冰天雪地,乌漆麻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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