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他似是不太高兴,嘴裂得很勉强。
我只能「噢」了一声,一时有些尴尬。
好在老乡接过话茬,问我复习得咋样。
我说就那样吧。
即便考研不是我喜欢的话题,俩人还是聊了好一会儿。
看得出李俊奇有些烦躁,对着钢化玻璃频频顾盼,他像大多数男性艺术家那样蓄了个山羊胡。
虽然知道不应该,我还是谈起了陈家的事,掌握点内幕总是好的,只是奇怪地,我并末问起陈晨。
他说自己只关心画画,其他的管不了那么多,要真出啥事也没法子。
说这话时他笑了一下,手里的拐杖舞得像金箍棒。
他说得挺有道理,我却无言以对,只能叹了口气。
「嗨,」这老乡也叹口气,笑得越发灿烂,「大不了跑路呗,多大点事儿啊」这话似乎更有道理了。
研究生笔试到底是没参加,十四号我一觉睡到大天亮,吃完早饭已近九点。
后来确实跑四中门口转了一圈,但也只是又吃了个烤红薯。
尽管从末这样规划过,一切却像早盘算好那样按部就班。
至于腾出来的时间,自然是交给了金田一耕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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