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冲出来吼了一句:「不能洗不能洗,非要在家洗?!」我从末听过她如此凛冽的语气,就那么愣在门口,没敢回头。
澡堂子里稀稀落落的,没几个人。
脱裤衩时我才瞥见裆部的几抹或深或浅的紫黑色痕迹,除了最底下那团,其余并不显眼,凑近嗅了嗅,理所当然的体臭扑鼻,可如果这不是血迹的话,又能是什么呢?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再次袭来,海啸般打心底冲刷而过。
老二被搓得几乎掉层皮,却没什么感觉,但胸口堵得厉害,有些喘不上气,我只能时不时地张大嘴巴,任由混着铁腥味的洗澡水往里灌。
一旁的瓷片墙上锈迹班斑,透过蒙蒙水汽,老迈的排风扇甩着油泥艰难地转动着,密密麻麻的水珠悬在窗沿和天花板上,随时准备疯狂下坠。
洗完澡回来,母亲已经去了剧场,客厅茶几上搁着一小瓶碘伏、半瓶红花油。
在奶奶逼迫下,我不得不抹了一些。
她小声问我是不是在学校犯啥事,惹母亲生气了。
说这话时,她压着嗓子,尽管家里并没有旁人。
我当然矢口否认。
我甚至咧了咧嘴,可惜笑得不太成功。
到床上躺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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