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候审决定书却一直没下来,我无事可做,只能天天卧沙发上看电视。
有天下午,大概四五点的时候,张凤棠领着剧团几个人来了一趟家里,给奶奶提了点东西。
还没跟她婶长吁短叹地寒喧几句,她就捞捞我胳膊,问现在到底啥情况了,我姨不知从哪儿得到消息,说我从平阳请了位大律师。
老天在上,看着这一屋子半生不熟的人,我实在没有任何说话的欲望,就随口说差不多了,明天就能出来,「那敢情好啊」张凤棠说。
虽然紧跟着,她立马笑了笑,但某一刻打嗓子眼里溢出的那种尖酸,扑鼻的香水都难以遮掩,熏得我直发抖。
众人一阵尴尬,谁都没说出什么像样的话来。
奶奶想留他们吃饭,大家都婉拒了,说实在的,父亲不在家,就我们一老一少,自己吃口饭都困难,还想着留人吃饭?张凤棠说晚上谁谁谁请客,有光不沾说不过去。
她嗓音高高的,像是又回到了戏台上。
在门口,他们跟奶奶说了好一会儿话,我坐着没动,更无意细听。
本以为人都走光了,不想关上门没多久。
张凤棠又拐了回来,她把我喊出去,让我别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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