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门,结果并没有我的邮件,或许真的是想多了。
给老贺捎了点特产——奶奶甚至让我带些腊八蒜,当然没门。
原本给师父也准备了一份,但他人在上海。
贺芳问起母亲的状况,我说挺好,她说好就行,电话里也见不着,早想看看她,这不年关,太忙。
她这是真是假我也不清楚,姑且理解为客套吧。
老贺嘱咐我放心,说能取保就是好征兆,但谁都知道,她自己也没什么把握。
几句话下来,气氛无端沉重起来,正是这时,李阙如突然杀了出来,老实说,吓我一跳。
他说母亲吉人自有天相,让我就不要瞎操心了。
原来这逼也会说人话。
他调侃我精神不错,又问假期准备上哪儿玩。
我只能「靠」了一声。
老贺的儿子一身大红色睡袍,简直跟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丰腴的外部轮廓总能像吸铁石般牢牢地揪走我的目光。
快晌午,老贺要留我吃饭,我说手头有事,老实说,要不是大波等着,我真想坐下来尝尝。
临走,她问我研究生笔试昨样,支吾半晌,我说还行。
其实元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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