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挂了电话,说这事他们管不了,说的也不算。
「是那个案子吧?」她问。
我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她说这是大案、要案,公安厅亲自抓,我说公安厅也得按法律来啊,知不知道什么叫依法行政?我绞尽脑汁地搜索着课本上那些吓死人的话,却连自己都觉得荒唐可笑。
几天里我往预审大队跑了十来次,最后说不给拘留通知书就向检察院控告,胖子骂骂咧咧的,一阵冷嘲热讽,我脑子一热,冲过去揪着衣领把他拽了起来,他僵了一下,很快就笑了,让我有种就打,那张珠圆玉润的脸在阳光抚摸下宛若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母亲是十四号中午被带走的,至于是拘传还是协助调查,没人知道。
剧团办公室被搜查了一通,据说除了电脑、账本,还搬走了几箱杂七杂八的文件。
当天下午,铁闸门就贴上了封条。
剧场也有人去,不过很快就出来,什么也没带走,事实上戏还接着演了两天,直到十六号早上才以存在重大消防隐患为由被执法局要求停业整顿。
艺术学校马上就要放假,母亲在那里有间办公室,但毕竟尚末正式招生,大概也就放了些教学相关的文件,有没有他们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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