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花唇蜜穴还是菊蕾粉苞,都全然沦陷在李大虎舌头之下,这个山贼头子呵呵怪叫着,大舌放肆地无处不至,既品尝着风娘粉嫩的花蕾软肉,又几次三番扫过风娘的后庭玉涡。
他全然不顾风娘的花唇上染满了其他男人的污垢,只是贪婪甚至疯狂地舔舐着。
在他无耻至极的玩弄下,即便决意舍弃一切的风娘也一时难以接受,自己最羞人的所在,偏偏让这幺一个曾被自己削去耳朵的不入流的山贼草寇肆意淫辱,她心中的屈辱莫以名状,身体都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微微战栗着,原本白皙胜玉的肌肤都涨得微红。
她几次想挥掌取了这恶贼的狗命,但都极力忍耐下来,最终认命地趴伏在床,任这噁心的男人在自己的臀间滋吧做声,舔个不亦乐乎。
李大虎舔玩到酣处,乾脆大嘴直接贴上了风娘的幽谷蜜穴,用力吮吸起来,这一做法更是将方才那些男人们射入风娘体内的大量精水都吸了出来,他竟然丝毫不嫌弃,边吸便咕咚咕咚吞咽下肚。
在他唇舌下仿佛待宰羔羊一般的风娘,羞怒恨百味杂陈,虽然身体没有了丝毫反抗的举动,但她深埋在床榻之上的娇面上,正有点点珠泪悄然滑下。
李大虎只觉得自己过去四十年里从来没有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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