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她所说,她的这一番做法只是被郝守云的孝心所感,和他做戏只为让郝母走的安心,并无其他用意,也并没有向郝守云献身之意。
只是此情此景,就是很难把郝母瞒过。
郝秀才的为人让风娘颇为敬佩,于是在略作沉吟后,她也重新打定了主意。
风娘坐起身来,取过一旁的龙凤锦被,展开盖在郝守云的身上。
之后自己也如游鱼一般,灵巧地钻入被中。
并头和郝守云躺在龙凤被下,风娘也是一时心绪複杂。
虽然她年过四十,却一直未曾嫁做人妇,先前的拜天地、入洞房,在她也是第一次经历。
虽说是在做戏,但哪个女人没有憧憬后出嫁时的情景呢?即便是风娘也无法免俗,先前曾有一瞬间,她也恍惚似有真正出嫁的错觉。
对于风娘来说,和男人大被同眠已是常事,但床前喜蜡高烧,身上是龙凤锦被,旁边的男人不久前刚与自己拜过天地,这一切还是让她心潮一阵飘荡。
「这辈子清清白白嫁人对我已是奢望了。
」她心底苦笑一声,禁止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伸手去解身上的喜服。
和玉人同处一床被下,郝秀才更是心如鹿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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