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幼不知操练过多少次,竟是默契无间。
不过对于女子来说,这实在是难熬的酷刑,加上他们两人动作粗暴,其性最是残忍,素日被他们玩弄过的女人,从没有一个能活下来,而且都被折磨得下体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幸亏他们兄弟知道风娘的身份,不敢损伤她的身体,加上风娘也绝非寻常女子可比,总算是能从他们两人的胯下全身而退。
即便如此,那份苦楚让风娘事后甚至都不敢回想,她全身上下无处不是淤青与抓痕,两个乳尖肿胀不消,走动间每一次与衣服摩擦都痛似针扎。
特别是她下体,原本浓密的耻毛,生生被他们硬扯去了大半,那份痛楚根本不是人所能承受的。
一乘严密的小轿这两日一直等待在离此不远的街角。
风娘来到轿前,也不开口,径直等轿,而四名全身黑衣的轿夫也没有任何表示,抬起小轿就走,脚步极为轻快。
当风娘坐到轿中时,竟忍不住秀眉一颦,身子一斜趴伏在轿中。
原来,她的后庭菊蕾却是禁不住欧阳兄弟的双枪肆虐,已然撕裂受伤,在床上之时就已经流出了鲜血。
只是那欧阳兄弟见了落红,竟是更为兴奋,故意动作更加粗野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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