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说:「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老公你,尻得人家更舒服沙。
你还说,每次都尻得人家精疲力竭、魂飞魄散的才放过人家。
要不然有一次你儿子在家的时候,我忍不住了,半夜偷偷到你房里找你尻屄,不过那个偷情的感觉真的很刺激、很过瘾,高潮来的也快」我两手紧紧握着公公的大鸡巴。
窗外的阳光透了进来,想想真是的,一早上就这样疯狂,就这么把持不住自己。
收拾了卫生间里的水渍准备洗衣服时,看见了那条刚刚脱下来的肉色丝袜,心里突然想起了那个大叔,想想那个女孩应该姓冯,她是我们学校的小文艺分子,每次舞蹈和乐器演出都能看到她的身影。
想想她的爷爷,那么那个大叔也应该姓冯。
哎,不想了,还是洗衣服,想着觉得他会对我怎样呢,还是不停的想着。
洗过衣服梳妆打扮了一番,准备去妈妈家接宝宝。
路上行人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车河也走走停停,骄阳照着我白色的连衣裙,裙摆轻轻的被风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