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了这样沉重的压力,唽呖一声,两边咀角就微微裂开了,渗出两道血痕,一只绵袜脚突然涌到我的喉咙,一阵剧痛加上想呕吐的感觉,惨叫一声就把岑嘉儿从身体上震了下来,但另一方面,精神上又获得了无比的被虐快感,那话儿竟兴奋得硬了起来,而这一切显然也逃不过岑嘉儿的目光。
「你这贱狗,给本小姐操烂咀吧真会有这幺高兴吗?这里可是女校啊,你下面这样子,叫我怎可放心放你走,把衣服全脱掉,把你的贱狗鸡放在教师桌上!」岑嘉儿命令我说,说着已连忙穿回鞋子把到书桌上站了起来。
我从未在女孩子前裸露我的身体,更可况是岑嘉儿般的美女,现在不单止要脱光衣服,还要羞耻地把鸡鸡放在桌上,羞愧的感觉令我下体变得更加坚硬,怯怯懦懦的也只可照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