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里步行了十多里山路,搭村民的摩托车到邻市,早上坐一台无运营牌照的黑车回到麓市。
折腾了一通宵有点累,所以一直在补觉。
至于那司机,只是会昏睡十多个小时而已,并没有性命危险,而且醒来后即使怀疑有问题,由于药效已过,也根本查不出任何证据。
陈厚将他的茶杯、内外裤扔到水库里,拿走了他的手机,所以等他醒来后连救援电话都打不了,只能裸奔步行出山找人修车,估计等修好车再赶回麓市,最早也是周一晚上了。
而且陈厚告诉周钱,他全程都戴了帽子和墨镜、手套,出城后的所有线路都避开了监控,回程特意乘坐的是摩的,鸟车等难以追查的交通工具,让周钱不用担心会败露。
即使那司机报警,由于事情发生在邻市,他本身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丢失的手机折价起来可能都够不上最低立案标准。
以陈厚在系统内混过的经验来看,根本没人会上心的。
陈厚说他查看了那司机的手机,里面除开有一个小姑娘的裸露视频,还有很多猥亵虐待的照片,看着确实挺惨的。
如果这家伙伤害的是他的女儿,他会直接连车带人沉到水库里去喂鱼。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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