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帮我们布菜、倒饮料。
大家知道她是为了不让爸妈的辛劳白费才强颜欢笑,也配合着她说说笑笑。
似乎这样,后天的别离就不会来了。
晚饭过后,爸妈先去休息,我和悦真收拾饭桌。
我要洗碗的时候,悦真端了一杯果汁过来:「哥哥,果汁剩一杯,我喝不下,给你!」我接过来喝掉:「剩下的我来洗吧!妳先休息好了」然后拍了拍她的头。
平常会不悦甩头的她,今天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点了点头就回房了。
看来对她的影响还是很大,连回嘴都不会了。
我把剩下的碗洗了,突然觉得异常疲惫。
奇怪,最近打工有这幺累吗?看东西都模糊了起来。
我赶快把东西放一放,摇摇晃晃的走到床边,碰的一声就倒上去了。
虽然在恍忽中睡去,但又隐然感到慾火焚身,下身肿艰了起来,却又一直想睡去。
就一直在慾火和昏沉之间挣扎,全身又没有半分力气可动,痛苦得要命。
在这种交叉煎熬之下,我双眼迷矇不确定是在梦境还是在现实。
半梦半醒中,我看到一丝不挂的悦真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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