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她,掀起了骚动,引起了非议。
这是个边疆少数民族县城。
广播站的杨记者是通过人才招聘从四川某县引进的,年轻的外乡人杨记者在县里有个开车跑运输的朋友小伙子小孟。
最初,她接触最多的是杨记者,也不知是他炫耀心理带她见了小孟,还是小孟来串门遇上了她,反正,她后来跟小孟热络了。
杨记者各种流言蜚语,甚至当面挤兑、恶语相向,令她苦不堪言。
对一同来锻炼的后进新人,我尽了点微劳,在十几号人的广播站员工会议上,我没点人,旁敲侧击,晓之以理,之后,杨记者有所收敛。
我比应届本科毕业生年长五、六岁。
之前,理工毕业分到厅里,分去了郊外的网站,调动无望,考研,换了文科的马甲。
这年又毕业,对所学专业并无敬意和执着,做了点小手脚又分回厅里。
这样的资格帮人说话,居然管用,不过,她同小孟往来更加热切,同一间寝室的小杨说,有时她夜里不回屋的。
半年,很快就到了期,县里派车送我们四人到思茅集中,三十来人又一起坐大巴回昆明。
她是在刚出县城时崴了脚的,看着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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