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长裤,我躺她身边。
据说,事后温存是绅士行径。
「你要跟谁结婚?」她问。
「她在国外。
」我回。
下完乡回昆明,我接待了一个剧组,未婚妻是编故事写剧本的,几个月接触下来,居然订下了婚事。
由此推断,那时的我该是多幺的一表人才,才华横溢。
唉,俱往矣!我一向好色,只因胆小所以才没出大事。
那时,二十大几的年纪,急需人生阅历,小弟弟强烈嚮往着探秘更多数量的洞穴,结了婚也还要偷鸡摸狗的,何况还没结婚。
她不躺了,坐起身,把我先赶下床,「我想去买衣服了。
」她说。
她拿了毛巾出房间,我注意到,门后挂着件茄克,军绿色,男式。
等她梳洗过回来,我们下了楼。
到楼下,看看天,又看她,我问:「你怕太阳啊?」她说:「怕呀!」我说:「原来女生怕太阳,不怕日。
」结果,手臂上被一阵掐,还伴以「掐死你个流氓」的斥责。
从没穿过空心长裤上街,兜内还揣着一条粘满精液的内裤,感觉很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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