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子边缘,低头看着他缓缓地从我两瓣娇嫩的阴唇中抽离出了肉茎,连带着将我下面层层红艳的腟肉翻卷出来,李元那血槽般深刻的冠状沟蓄满了我的淫液,表面泛光的大龟头因为我淫液的浸泡也显得红润,我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根为我开苞不知在我曾经紧锁的深宫里纵横贯穿多少次的肉棒棒,也许是这副身体的变化使得我心理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此刻只觉得这根男性图腾说不出的好看,仿佛一根从茂密森林直穿云霄的巨树,树的主干是岁月沉积的黑褐,在树皮下蜿蜒密布着向顶端输送营养的管路,而其中最核心的那一路,会将代表这片土地的世代传承精华泵压出来,飞出丰硕的树冠,落在另一片更是肥沃饶裕的土地上,那是我最深处最神秘的花园,一片生来就虚席以待十数年不曾被耕拓的土地,现在已被李元赶着胯下那根大牛儿犁得七纵八横,只要到了合适的季节,那裹挟着春雨的白色种子便可在此生根发芽,而我纯洁的花园便成了为他传宗接代的私田,他每年都可以在这里播种松土,就像那一年一茬的作物,从此他的基因就会开枝散叶。
我癡癡地看着他放在我穴口的肉棒,没有什幺能比这两样放在一起更和谐的了,心里忽然闪过一个词:女人天生就是应该被男人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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